Mozilla 首份《開源 AI 現況》報告：多數生產流量已跑在開放權重上，差距縮到 3.3%

Mozilla 週四發布第一版《The State of Open Source AI》報告，技術長 Raffi Krikorian 在開頭的信裡舉了幾個場景：紐西蘭毛利語廣播電台自己訓練語音模型、PwC 微調開放模型服務數百家客戶且不必按 token 計費、東非農民用離線手機模型診斷木薯病害、瑞士公共財團在國家超級電腦上訓練模型並公開全部權重、資料與訓練程式碼。他的結論一句話：他們擁有這些模型，正是重點所在。

報告給出的數字比敘事更有力。Chatbot Arena 上開放與閉源模型的差距，24 個月內從 8.04% 縮到 0.5% 再回到 3.3%——閉源在推理與多模態仍領先，但程式碼能力已經打平。價格面更劇烈：GPT-4 級推論成本 36 個月內從每百萬 token 20 美元跌到 0.4 美元，跌了 50 倍。使用面則出現關鍵翻轉：多數生產環境 token 已經跑在開放權重模型上，OpenRouter 流量前五大模型清一色是開放模型。報告的判斷是：模型能力正在商品化，價值往上移到代理框架層。

Mozilla 也不諱言寫報告的私心。Krikorian 把當下比作 25 年前的瀏覽器大戰：當年有公司想獨佔網路的大門，開源社群用 Firefox 擋了下來；如今同樣的劇本在 AI 上重演。搭配本站昨日報導 Kimi K3 漲價到 Claude Sonnet 等級、以及今日 Databricks 力推 GLM 5.2，開放權重陣營從「便宜替代品」變成「主流選項」的路徑越來越清楚。

歸剛點評：值得注意的是報告自己承認的弱點——推理與多模態的頂尖戰場還是閉源的天下，而且「多數生產 token」這個統計取樣自 OpenRouter 這類本來就偏開源友善的管道，實際企業內部佔比可能沒這麼高。但方向難以反駁：當能力差距縮到個位數、價格差 50 倍，「什麼時候該用閉源旗艦」反而變成需要特別論證的例外，預設答案已經換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