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Seek 吃下 Vercel 三分之一 token，Anthropic 卻仍拿走過半營收：開源與 frontier 的生命週期論

Decagon 執行長 Jesse Zhang 週一發表〈Everyone is wrong about open source AI in the enterprise〉，處理當前 AI 經濟最有趣的矛盾：成熟的 AI 部署正在轉向更輕的模型（他自己的公司也是），但頂級模型的整體支出幾乎沒有下降。他的解釋：frontier 與開源模型是同一生命週期的兩個階段——昂貴的 frontier 模型負責把新用例驗證到能動，用例成熟後交棒給便宜的開源替代品，同時新用例又不斷冒出來，讓 frontier 的支出維持高檔。

TechCrunch 補上了 Zhang 沒給的數據。Vercel AI gateway 過去一週：DeepSeek 竄上 token 量第一、佔平台超過三分之一，Z.ai 的 GLM-5.2 排第四；但往下看總支出，Anthropic 仍佔平台整體 AI 花費的一半以上。OpenRouter 的圖像類似：DeepSeek V4 Flash 每週處理 5.3 兆 token 居冠，最熱門的 frontier 模型 Opus 4.8 約 2 兆，但兩者每百萬 token 單價差 23 倍（1.37 美元對 6 美分），以金額計 Opus 大概率還是大頭。

變數在後頭：Nvidia 的 Nemotron 挾著通路關係與極強的適配性，被點名可能再洗一次牌。Zhang 的一句話總結這個分工：frontier labs 會繼續擁有 discovery，開源會愈來愈擁有 production。

另一個解釋也成立：AI 可處理的任務市場成長太快，頂級模型光靠壟斷早期部署就足以維持地位。兩個解釋都指向同一個結論——目前開源的成功還沒有以 frontier labs 的營收為代價，「還沒」是關鍵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