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ggers 進 OpenAI 演講開罵：ChatGPT 正在「噤聲一整個世代」

英國《金融時報》挖出一段去年的內部場景,The Verge 週六跟進報導：Sam Altman 邀請作家 Dave Eggers 對約 200 名 OpenAI 員工演講。Eggers 著作等身，創辦了文學雜誌 McSweeney's 與多所支持寫作教育的非營利組織，員工原本可能期待聽到創作心法，結果他當場開罵：「ChatGPT 對教育者生活的影響是災難性的。不管你們有沒有這個意圖，你們讓每個老師的日子比兩年前難過無限倍。」

他接著把矛頭指向學生：「如果學生用它來寫作，那是最大的悲劇，他們將永遠學不會寫作。他們的聲音被偷走了，永遠沒有能力說出自己的真話、講述自己的故事。那等於噤聲了一整個世代,甚至兩個世代。」Verge 補充,Altman 大概知道自己請了誰——Eggers 的暢銷小說《揭密風暴》（The Circle）就是對科技業的尖刻批判,他也曾把 AI 生成的文字稱為「東拼西湊的廢話」。

值得玩味的是這場演講的存在本身：OpenAI 願意把最兇的批評者請進門對員工開講，事後也沒攔著內容外流。教育端的實際數據目前仍然兩極，作業代寫的氾濫有目共睹，但「一整個世代學不會寫作」是否成立，取決於教學設計能否把 AI 從代筆變成陪練，這場實驗全世界的教室都在同步進行。

歸剛點評：Eggers 的憤怒真實，但「聲音被偷走」的因果鏈還缺一環——偷走學生聲音的到底是工具，還是繼續用「交一篇作文」當唯一評量的教育慣性？計算機沒有殺死數學教育，是考試改成open book之後大家才學會與它共存。台灣的國文與作文教育正站在同個路口，與其禁用，不如趕快發展「看得出人味」的評量法，這才是真正的防線。